【醜文賞析】點評ichirou學輸入法系列文章

第一篇爛文——《我學輸入法(一):總論》

我學中文輸入法(一):總論

 自小對中文字有興趣,但家境不算很好,小時候沒有電腦,自然與中文輸入法無緣。

 第一次接觸中文輸入法,是在表姊夫的家中。那時還是DOS稱霸的年代,他用倚天中文系統打字。系統內附一些輸入中文的小遊戲,會顯示一些字根或漢字,考你懂不懂輸入。印象中有的遊戲用不知是大易還是行列的字根,有些用倉頡字根。表姊夫在電腦鍵盤旁,有一張小小的倉輔根表。那是我第一次接觸中文輸入法,當時我玩得不亦樂乎。

 以後,我看了一些學習輸入法的文章。其中有一篇說,學習輸入法時,應當拋開過去査字典時的觀念,不要帶師學藝,虛心接受與部首、筆畫、筆順截然不同的拆字系統。這篇文章說的,許多人都忽略,卻非常有用。

 其餘的文章,大多是比併哪種輸入法較好。然而,這話題言人人殊,也許因爲學習經驗相異,不同作者的觀點可以南轅北轍。當中有好些文章,是踩倉頡來讚頌自己推銷的輸入法,某幾種輸入法(如快碼、嘸蝦米)的擁躉很喜歡來這套。那時我就很半信半疑,因爲它們數量明顯多,口徑、口吻卻相當一致,好像背後有「marking scheme」似的,不像是個人經驗,倒像宣傳技倆。

 於是,當時我即使沒有電腦,也去看輸入法敎學書籍。我希望認眞比較輸入法的內涵,眞正分辨它們優劣。

 基本上,撇除筆畫輸入法,形碼輸入法有三種大分類:一、是會否在同一筆斷開,二、是大根還是小根,三、是否依賴選字。

 在同一筆斷開,即是書寫時的一個筆畫,會在取碼過程中斬件,以便取碼。例如「里」字,拆作「日土」或「甲二」就不用在同一筆斷開,拆作「田土」就要。雖然不破開筆畫較符合書寫習慣,但正如前文所說,這也只是帶師學藝的陋習。即使從漢字發展來說,不同部件的筆畫也常會併合成一筆,文字學家分析字理時,也會在同一筆破開。就如「里」字,在字理上,眞的是由「田土」組成。因此是否在同一筆破開,對我來說並不是甚麼優劣之分,只要習慣就可。

 大根與小根,指的是字根的平均大小。字根大者,如「車、糸、雨、足、風」等字,可能本身就已自成字根,至於「黑、馬、鳥、鼎、魚」等,也有可能本身是字根,或者只需拆作兩個碼即可出字。字根小者,上述各字多數都不是字根,要拆作更小的部件,有些字甚至要拆作三、四、五碼。

 一般來說,字根較大,分拆字根時就會較明顯,取碼規則可以較簡單。但字根數量難免會比較多,記憶字根的過程會較長。而且,好些輔根都給歸進同一主根裏,以致無法分辨,形成重碼。例如我們把「角」和「魚」都歸進同一字根裏,就會形成「觟、鮭」、「觶、鱓」、「觰、鯺」等重碼組合;把「未」、「末」、「朱」、「來」歸進同一字根,更會造成「沫、沬、洙、淶」、「茉、茱、萊」、「味、咮、唻」、「妹、妺、姝、婡」等大量重碼組合。字根較小的話,字根數量也可以較少,大部件會分拆成數個小字根,好些大部件可以區分得有效一些。但按鍵也因此會多一點,規則也許要定得精細一些、複雜一些,以規劃好大根應該如何拆小,避免誤拆。

 第三種,是否依賴選字。有些輸入法很依賴使用者選字,例如速成、九方、輕鬆等,還有一般的音碼輸入法,用戶幾乎無法把眼睛移離屏幕,除非他背誦了同碼字的次序。這些輸入法一般都較易學,但速度不高,長時間打字會很傷眼。

 我決定不學習依賴選字的輸入法,要學就學方便「盲打」,即是不必多看螢幕的輸入法。至於大根小根、同一筆斷不斷開,都不是重點,我都想先好好了解它一遍,才判斷它是否適合我。早期沒有鍵盤給我來眞的,我就先找書本,紙上談兵地學習它的原理。日後即使有了電腦,我還是會由輸入法的設計、理論、規則着手,開始學習,而非不明就裏地瞎拆盲練。因此,倉頡、大易、行列、快碼、嘸蝦米等正體中文使用者間常見的輸入法,我都先這樣了解一遍。這過程有別於一些學習者,我沒有像他們邊在鍵盤上練打字邊學規則。這樣做有失也有得。缺點是,學會規則以後,我還要再花時間,在鍵盤上練習速度。然而,我這樣學習,會對輸入法設計理論,了解得仔細一些。

 經了解,我最先排除出局的是嘸蝦米。

— 2016/01/26 23:58 +0800

♪ 本作品以Creative Commons 署名-非商業性-相同方式共享 4.0授權條款授權。

點評

下面我用點評小學生作文的方式來點評ichirou的爛文。

我學中文輸入法(一):總論

 自小對中文字有興趣,但家境不算很好,小時候沒有電腦,自然與中文輸入法無緣。

(還要從「小時候」說起,準備水文)

 第一次接觸中文輸入法,是在表姊夫的家中。那時還是DOS稱霸的年代,他用倚天中文系統打字。系統內附一些輸入中文的小遊戲,會顯示一些字根或漢字,考你懂不懂輸入。印象中有的遊戲用不知是大易還是行列的字根,有些用倉頡字根。表姊夫在電腦鍵盤旁,(放了)一張小小的倉輔根表。那是我第一次接觸中文輸入法,當時我玩得不亦樂乎。

 以後,我看了一些學習輸入法的文章。其中有一篇說,學習輸入法時,應當拋開過去査字典時的觀念,不要帶師學藝,虛心接受與部首、筆畫、筆順截然不同的拆字系統。這篇文章說的,許多人都忽略,卻非常有用(僅對學倉頡有用吧?)

 其餘的文章,大多是比併(錯字,可能為比拚)哪種輸入法較好。然而,這話題言人人殊(這算個什麼成語?),也許因爲學習經驗相異,不同作者的觀點可以南轅北轍。當中有好些文章,是踩倉頡來讚頌自己推銷的輸入法,某幾種輸入法(如快碼、嘸蝦米)的擁躉很喜歡來這套。那時我就很半信半疑,因爲它們數量明顯多,口徑、口吻卻相當一致,好像背後有「marking scheme」(用了不恰當的英文,是詞窮了嗎)似的,不像是個人經驗,倒像宣傳技倆。

 於是,當時我即使沒有電腦,也去看輸入法敎學書籍。我希望認眞比較輸入法的內涵,眞正分辨它們優劣。

(以上這麼一大段,從小時候的經歷談起,旨在說別人的文章都寫的不好,都不能正確客觀的比較輸入法,只有他能做到。)

 基本上,撇除筆畫輸入法,形碼輸入法有三種大分類:一、是會否在同一筆斷開,二、是大根還是小根,三、是否依賴選字。(錯誤的分類)

(ichirou的這個分類是錯誤的,相當可笑,還不如就不分類了。)

 在同一筆斷開,即是書寫時的一個筆畫,會在取碼過程中斬件,以便取碼。例如「里」字,拆作「日土」或「甲二」就不用在同一筆斷開,拆作「田土」就要。雖然不破開筆畫較符合書寫習慣,但正如前文所說,這也只是帶師學藝的陋習。即使從漢字發展來說,不同部件的筆畫也常會併合成一筆,文字學家分析字理時,也會在同一筆破開。就如「里」字,在字理上,眞的是由「田土」組成。因此是否在同一筆破開,對我來說(何必加上「對我來說」?)並不是甚麼優劣之分,只要習慣就可。

 大根與小根,指的是字根的平均大小。字根大者,如「車、糸、雨、足、風」等字,可能本身就已自成字根,至於「黑、馬、鳥、鼎、魚」等,也有可能本身是字根,或者只需拆作兩個碼即可出字。字根小者,上述各字多數都不是字根,要拆作更小的部件,有些字甚至要拆作三、四、五碼。

 一般來說,字根較大,分拆字根時就會較明顯,取碼規則可以較簡單。但字根數量難免會比較多,記憶字根的過程會較長。而且,好些輔根都給歸進同一主根裏,以致無法分辨,形成重碼。例如我們把「角」和「魚」都歸進同一字根裏,就會形成「觟、鮭」、「觶、鱓」、「觰、鯺」等重碼組合;把「未」、「末」、「朱」、「來」歸進同一字根,更會造成「沫、沬、洙、淶」、「茉、茱、萊」、「味、咮、唻」、「妹、妺、姝、婡」等大量重碼組合。字根較小的話,字根數量也可以較少,大部件會分拆成數個小字根,好些大部件可以區分得有效一些(語氣十分勉強)。但按鍵也因此會多一點(錯誤的敘述!),規則也許要定得精細一些、複雜一些,以規劃好大根應該如何拆小,避免誤拆。

(ichirou對大字根和小字根的說法完全不對!字根大小跟按鍵多少根本沒有任何關聯。)

 第三種,是否依賴選字。有些輸入法很依賴使用者選字,例如速成、九方、輕鬆等,還有一般的音碼輸入法,用戶幾乎無法把眼睛移離屏幕,除非他背誦了同碼字的次序。這些輸入法一般都較易學,但速度不高,長時間打字會很傷眼(怎麼會傷眼呢?)

 我決定不學習依賴選字的輸入法,要學就學方便「盲打」,即是不必多看螢幕的輸入法。至於大根小根、同一筆斷不斷開,都不是重點,我都想先好好了解它一遍,才判斷它是否適合我。早期沒有鍵盤給我來眞的(很幼稚的敘述),我就先找書本,紙上談兵地學習它的原理。日後即使有了電腦,我還是會由輸入法的設計、理論、規則着手,開始學習,而非不明就裏地瞎拆盲練(把實際運用說成瞎拆盲練)。因此,倉頡、大易、行列、快碼、嘸蝦米等正體中文使用者間常見的輸入法,我都先這樣了解一遍。這過程有別於一些學習者,我沒有像他們邊在鍵盤上練打字邊學規則。這樣做有失也有得。缺點是,學會規則以後,我還要再花時間,在鍵盤上練習速度。然而,我這樣學習,會對輸入法設計理論,了解得仔細一些(這種句式顯示出ichirou的不自信)

 經了解,我最先排除出局的是嘸蝦米(既然是總論,為何又要單獨加上排除嘸蝦米?)

— 2016/01/26 23:58 +0800

♪ 本作品以Creative Commons 署名-非商業性-相同方式共享 4.0授權條款授權。

尹評

ichirou的這篇文章,開頭從他小時候講起,他想表達的是他比誰都牛,只有他能正確客觀對比各大輸入法。接著他為所有輸入法作了個錯誤可笑的分類,等於是分了兩類:倉頡和其它。最後他承認他沒有每種輸入法都會,紙上談兵反而更好。

光從這篇文章,我們已經能看出了他的水平。通篇都是勉強的語氣,說的都是個人感受。ichirou的思維能力和表達能力都很差,他根本不適合寫這種文章。

5 thoughts on “【醜文賞析】點評ichirou學輸入法系列文章”

  1. 第三頁中的「戲肉(或稱戲玉)」是粵語詞,用來形容故事最精彩、最值得觀賞的部分,見https://words.hk/zidin/戲肉
    ,懂粵語的人應該知道這個詞。

    • 原來如此!不過我從小說粵語,倒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。

      ichirou有喜歡硬造生詞的愛好,因此他的文章多有奇怪的詞語和句式,比如「監人乃後」之類的。他把這些自造詞,以及方言詞寫進他的文章,他以為能增加文章的厚度,結果卻是語句不順,表意不明。

  2. 我看了這篇文章,我有個想自創形碼的想法,起因是我進了Rime群,看群友用的形碼五花八門,碼長又很短,重碼又不多,我就試著從他們吸取經驗,自己也想弄一個。

    • 我當初在做哈哈倉頡時,也體會到一個輸入法創作的艱辛。比如當幾個字成為重碼時該如何調整。

      你看到了什麼優秀的形碼,也可以發到論壇,我們來共同品味一下。

      除了倉頡之外,所有的形碼都需要補碼。鄭碼的雙編碼其實也算是一種補碼。所以我認為哈哈倉頡已經是形碼的頂峰,既不需要補碼,碼長又短,高頻字置前。哈哈倉頡具有倉頡的優點,又解決了倉頡的缺點。我在做完哈哈倉頡之後,就不再考慮換輸入法或做新的輸入法了。如果你認為現在有比哈哈倉頡更好用的形碼,歡迎拿出來對比一下。如果你做出了比哈哈倉頡更好用的形碼,那我也很期待。

      當然「好用」因人而異,有時他喜歡的就好用。我自2012年起,十幾年來一直用著難用的倉頡,因為喜歡倉頡,所以不覺難用。而當我用上了哈哈倉頡,才願意承認原版倉頡確實難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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