醜文:字根不良難煮字
字根不良難煮字
夫烹飪,重者有二:一曰食材,二曰煮法。食材不佳,雖有神技難調美食;烹煮乏法,有鮮材亦烹不出佳餚。
凡形碼輸入法,皆與烹飪同。其重者,一爲字根,二爲取碼規則。字根如食材,取碼規則猶煮法。二者之中,任一不良,亦難言好輸入法。今天先說字根。
字根是形碼輸入法裏用以組字的元素。使用者要組出一個漢字,先要掌握全套字根,了解它有甚麼形塊部件,選甚麼部件出來組字才正確,以及這些部件要按哪個鍵才可獲得。跟選擇正確食材,以及知道食材要到哪裏獲得,是同樣道理。
若形塊部件沒有系統,使用者難以全套熟記,就如同他本要煲周打蜆湯,卻尋遍不獲半隻蜆,只覓到蠔來權充。那麼,任他怎樣煮,都煲不出周打蜆湯。即是說,使用者得不到正確的字根,結果組嵌不到要輸入的字。
因此,把字根設計得有系統,令使用者容易掌握,是輸入法設計者首要之務。字根系統的設計,是判定形碼輸入法好與壞的第一步。若設計得沒有系統,使用者沒有章法可以好好掌握全套字根,記不住字根系統裏的每一個形塊部件,以及它的歸鍵,這輸入法就等於連地基都打不穩,是失敗中的失敗。
爲使字根系統良好,不少形碼輸入法設計者都各出其謀。
倉頡和大易用的都是視覺原理。它們的設計者,先確立約數十個基本字根,這些基本字根本身都是能獨立成字、能簡單地喊出來的。然後把另一些形狀上相關的字根,歸納到基本字根之下,成爲它們的輔根。
例如倉頡字母「月」之下,就有「月」的外框「⺆」和變體「冂」、「冖」,以及把「月」形推斜的「」和稍加變形的「爫」。或者像大易的基本字根「糸」麾下,就擁有取其上方的「幺」和變體「乡」,以及取其下方的「小」。使用者學習時,憑着字根之間的形狀關係,便可以一條龍地記憶字根。
既然如此,學習這些形碼輸入法時,選擇把字根形狀清晰解說的敎材,就十分重要了。不良的敎材只會列出字根,或者只作解單的解釋,學習者難以掌握同鍵字根之間的形變關係,便會事倍功半。殊甚可惜!
據一郎個人經驗,以視覺原理歸根,是最能令我熟記整套字根系統的好方法。拆字時,我首先想到漢字的形狀,接着便想到依規則要取哪兒的字根。這時,我在腦海中得到了字根的外形,怎樣可以迅速知道它屬於哪鍵?形狀上與主根相關,始終是最符合直覺、最易想到的方法。
尤其是倉頡,連取碼的方法都按視覺原理,整個「烹調」過程都純以視覺原理來操作,對一郎來說就更得心應手。至於大易,則按書寫的筆順次序取碼,可能有些朋友會比較習慣這樣。
撇除無理取鬧者,倉頡和大易的字根系統,唯一會有人批評的地方,是它沒有跟鍵盤上的英文字母從視覺上對應起來。於是有些輸入法便嘗試從英文字母字形着手,按鍵下的字根都跟英文字母形狀相關。然而,嘗試此道者大多失敗而回,無法只依英文形似這一個方法歸根,結果變成雜炒,摻進其他歸根方法,並不統一。相對上能貫徹繫之以形者,只有華象直覺、晶晶碼等寥寥可數的輸入法,但也不是完全貫徹,摻雜了少許諧音字根,取形的字根中也有牽強附會者,而且以普及率而言它們都不算成功。無他,英文字母形狀本來跟中文組件十分不同。許多組字根本難以找到形狀相關的英文字母。設計者要麼強行歸納,牽強附會;要麼放棄那字根,要使用者拿其他字根去組字。兩者俱得不償失。
其實,中英系統殊異,要由英文字母牽着中文字根的鼻子走,違反漢字本道矣。且英文鍵盤除Qwerty外,還有多種樣式,字母會換位。若中文字根都要跟着易位,豈算良策?不如直接記下中文主根的鍵位,輸入漢字時少了一重「由中文字根轉換作英文字母」的步驟,有助熟習以條件反射來打字,打得更快。
行列則以字根的首筆和尾筆筆形,首筆定行,尾筆定列,得出「座標」,對應盤上該座標位置的鍵。這方法理論上的確最有系統、最有法則、最科學的。畢竟視覺上的形似也會有主觀成份,仍要花時間去記憶,但行列這系統除了很少數的例外,基本上都沒有主觀成份。
然而,過份訴諸理性也會帶來不便。人類組合出整個漢字的過程,總得關視覺事。首尾筆形相同,但中間部份截然不同,足以令各輔根長得不相似。那麼,使用者就難以依靠視覺去記住它們在同一個鍵上,必須在拆出字根後,再多花一個步驟,思考字根的首尾筆形,這就會費時失事。
再者,如前文所述,要掌握字根系統,不但要記得字根的按鍵位置,還要記得有甚麼字根。你若根本記不住有「蜆」這食材,又如何到正確的地方取得蜆,並煮出周打蜆湯?行列的官方敎材過份鼓吹「不用記字根」這點,宣稱只需依筆形找座標便成。使用者若誤信之,不花時間去記憶字根,就中伏了。偏偏行列是大根輸入法,260個字根中有不少形塊不算很常見或常用,令使用者容易忘記。如「可」不取「一」、「口」,取「𠮛」;「燕」不取「廿」、「口」,取上述兩者併成的一個大形塊;「微」不取「彳」、「山」、「一」,取上述三者併成的一個大形塊;「舟」卻不能全取一根,先取「㇒」,再取「丹下一點」;「÷」形字根則不用於「舟」,基本上只有「母」部件才能用到它。又如「重減掉曰」拆得岩巉;「叚的左旁」首筆取「直」不取「順彎」,有違多數習慣。凡此種種,皆是伏,都令使用者得不到蜆,煮不出周打蜆湯。
大陸形碼方面,五筆王碼把25鍵分作橫起筆、豎起筆、撇起筆、點起筆、折起筆五區,與行列有點像。但同區的字根要分佈於區內哪個鍵?一般會說依次筆,卻又有許多例外。這就沒行列般科學。鄭碼先以字根的首兩筆(有時是首三筆)分類到「區位」,再按寫法徵編配「位碼」,用兩鍵(甚至三鍵)去表達一個字根,算是另闢蹊徑。
至於字根系統的地獄廚神,嘸蝦米認了第二,無人能認第一。其字根系統怎一個「亂」字了得!要說就長篇,下文再續。
— 2016/10/22 02:10 +0800
♪ 本作品以Creative Commons 署名-非商業性-相同方式共享 4.0授權條款授權。
點評
字根不良難煮字
夫烹飪,重者有二:一曰食材,二曰煮法。食材不佳,雖有神技難調美食;烹煮乏法,有鮮材亦烹不出佳餚。
凡形碼輸入法,皆與烹飪同。(可笑的比喻)其重者,一爲字根,二爲取碼規則。字根如食材,取碼規則猶煮法。二者之中,任一不良,亦難言好輸入法。今天先說字根。
字根是形碼輸入法裏用以組字的元素。使用者要組出一個漢字,先要掌握全套字根,了解它有甚麼形塊部件,選甚麼部件出來組字才正確,以及這些部件要按哪個鍵才可獲得。跟選擇正確食材,以及知道食材要到哪裏獲得,是同樣道理。
(雖然說的對,但都等於是廢話。)
若形塊部件沒有系統,使用者難以全套熟記,就如同他本要煲周打蜆湯,卻尋遍不獲半隻蜆,只覓到蠔來權充。那麼,任他怎樣煮,都煲不出周打蜆湯。即是說,使用者得不到正確的字根,結果組嵌不到要輸入的字。
因此,把字根設計得有系統,令使用者容易掌握,是輸入法設計者首要之務。字根系統的設計,是判定形碼輸入法好與壞的第一步。若設計得沒有系統,使用者沒有章法可以好好掌握全套字根,記不住字根系統裏的每一個形塊部件,以及它的歸鍵,這輸入法就等於連地基都打不穩,是失敗中的失敗。
爲使字根系統良好,不少形碼輸入法設計者都各出其謀。
倉頡和大易用的都是視覺原理。它們的設計者,先確立約數十個基本字根,這些基本字根本身都是能獨立成字、能簡單地喊出來的。然後把另一些形狀上相關的字根,歸納到基本字根之下,成爲它們的輔根。
例如倉頡字母「月」之下,就有「月」的外框「⺆」和變體「冂」、「冖」,以及把「月」形推斜的「斜月」和稍加變形的「爫」。(不提鴨脖?)或者像大易的基本字根「糸」麾下,就擁有取其上方的「幺」和變體「乡」,以及取其下方的「小」。使用者學習時,憑着字根之間的形狀關係,便可以一條龍地記憶字根。
既然如此,學習這些形碼輸入法時,選擇把字根形狀清晰解說的敎材,就十分重要了。不良的敎材只會列出字根,或者只作解單的解釋,學習者難以掌握同鍵字根之間的形變關係,便會事倍功半。殊甚可惜!
(然而ichirou參與編輯的教材——維基倉教,就是最差的教材!況且,選用什麼教材,跟輸入法字根主題毫無關聯!)
據一郎個人經驗,以視覺原理歸根,是最能令我熟記整套字根系統的好方法。(用倉頡的標準)拆字時,我首先想到漢字的形狀,接着便想到依規則要取哪兒的字根。這時,我在腦海中得到了字根的外形,怎樣可以迅速知道它屬於哪鍵?形狀上與主根相關,始終是最符合直覺、最易想到的方法。
尤其是倉頡,連取碼的方法都按視覺原理,整個「烹調」過程都純以視覺原理來操作,對一郎來說就更得心應手。至於大易,則按書寫的筆順次序取碼,可能有些朋友會比較習慣這樣。
撇除無理取鬧者,倉頡和大易的字根系統,唯一會有人批評的地方,是它沒有跟鍵盤上的英文字母從視覺上對應起來。於是有些輸入法便嘗試從英文字母字形着手,按鍵下的字根都跟英文字母形狀相關。然而,嘗試此道者大多失敗而回,無法只依英文形似這一個方法歸根,結果變成雜炒,摻進其他歸根方法,並不統一。相對上能貫徹繫之以形者,只有華象直覺、晶晶碼等寥寥可數的輸入法,但也不是完全貫徹,摻雜了少許諧音字根,取形的字根中也有牽強附會者,而且以普及率而言它們都不算成功。無他,英文字母形狀本來跟中文組件十分不同。許多組字根本難以找到形狀相關的英文字母。設計者要麼強行歸納,牽強附會;要麼放棄那字根,要使用者拿其他字根去組字。兩者俱得不償失。
其實,中英系統殊異,要由英文字母牽着中文字根的鼻子走,違反漢字本道矣。且英文鍵盤除Qwerty外,還有多種樣式,字母會換位。(如果鍵盤字母換位,倉頡不也難辦?)若中文字根都要跟着易位,豈算良策?不如直接記下中文主根的鍵位,輸入漢字時少了一重「由中文字根轉換作英文字母」的步驟,有助熟習以條件反射來打字,打得更快。
行列則以字根的首筆和尾筆筆形,首筆定行,尾筆定列,得出「座標」,對應盤上該座標位置的鍵。這方法理論上的確最有系統、最有法則、最科學的(三個最字過分贊美,十分突兀)。畢竟視覺上的形似也會有主觀成份,仍要花時間去記憶,但行列這系統除了很少數的例外,基本上都沒有主觀成份。
然而,過份訴諸理性也會帶來不便。人類組合出整個漢字的過程,總得關視覺事。首尾筆形相同,但中間部份截然不同,足以令各輔根長得不相似。那麼,使用者就難以依靠視覺去記住它們在同一個鍵上,必須在拆出字根後,再多花一個步驟,思考字根的首尾筆形(意思是知道是哪個字根,但不知字根放哪裏),這就會費時失事。
再者,如前文所述,要掌握字根系統,不但要記得字根的按鍵位置,還要記得有甚麼字根。你若根本記不住有「蜆」這食材,又如何到正確的地方取得蜆,並煮出周打蜆湯?行列的官方敎材過份鼓吹「不用記字根」這點,宣稱只需依筆形找座標便成。使用者若誤信之,不花時間去記憶字根,就中伏了。偏偏行列是大根輸入法,260個字根中有不少形塊不算很常見或常用,令使用者容易忘記。如「可」不取「一」、「口」,取「𠮛」;「燕」不取「廿」、「口」,取上述兩者併成的一個大形塊;「微」不取「彳」、「山」、「一」,取上述三者併成的一個大形塊;「舟」卻不能全取一根,先取「㇒」,再取「丹下一點」;「÷」形字根則不用於「舟」,基本上只有「母」部件才能用到它。又如「重減掉曰」拆得岩巉;「叚的左旁」首筆取「直」不取「順彎」,有違多數習慣。凡此種種,皆是伏,都令使用者得不到蜆,煮不出周打蜆湯。
(ichirou挑的字根,實際上都是很實用的。如果不實用,就不會被收錄為字根了。)
大陸形碼方面,五筆王碼把25鍵分作橫起筆、豎起筆、撇起筆、點起筆、折起筆五區,與行列有點像。但同區的字根要分佈於區內哪個鍵?一般會說依次筆,卻又有許多例外。這就沒行列般科學。鄭碼先以字根的首兩筆(有時是首三筆)分類到「區位」,再按寫法徵編配「位碼」,用兩鍵(甚至三鍵)去表達一個字根,算是另闢蹊徑。
至於字根系統的地獄廚神,嘸蝦米認了第二,無人能認第一。其字根系統怎一個「亂」字了得!要說就長篇,下文再續。
— 2016/10/22 02:10 +0800
♪ 本作品以Creative Commons 署名-非商業性-相同方式共享 4.0授權條款授權。
尹評
ichirou突發奇想,把字根比喻成食材,把打字比喻成煮菜。然而除本文之外,我在其它地方沒有聽說過把打字說成煮字的。
按ichirou的比喻,用各種不同的方法記背字根,不正是咸甜酸辣苦都有了嗎?這樣煮出來的菜才不會單調乏味啊。否則都是一個味道,怎麼會好吃呢?
本文延續了ichirou的習性,依舊是倉頡字根天下無敵,其它都是渣渣。然而這個問題在其它文章中都已經寫過了,ichirou不厭其煩的在這裏又寫了一遍,真不愧是廢話大王!
中間還莫名其妙出現一段「輸入法教材的選用」,跟本文主題無關,跟其它段落文意也銜接不上,證明了ichirou的思維是相當混亂的。
ichirou想要挑幾行列字根來論證他的觀點,想不到翻了車。實際上行列的這些字根都是非常實用的,在收錄這些字根後,「黴徽鰴」這些字就不會重碼了,而倉頡的零散式字根反而不能解決這組重碼。
同時,倉頡也是有複合字的,它相當於大部件的字根,某些形態反而更是難記。比如五代的「贏框」和六代的「葘中」等。
ichirou還把鴨脖新增為倉頡字元。實際上對於「骨咼」等字,即使沒有鴨脖,照樣能正確取碼。這不就說明了鴨脖的加入是沒有必要的嗎?
本文混淆了「字根難找、難記和字根選取不合理」等話題,ichirou根本沒有足夠的腦力把它們逐一清晰的闡明。一會說借英文鍵位不利於記住字根,又說記住字根也會忘記放在哪個鍵位,最後又說因為收錄不合理所以難記。每一段都是一個小推論,而且都極為勉強。
因此ichirou的長篇大論,大多數人沒有耐心看完,少數有耐心看完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。ichirou的「煮字」水平有待提高!
第三頁中的「戲肉(或稱戲玉)」是粵語詞,用來形容故事最精彩、最值得觀賞的部分,見https://words.hk/zidin/戲肉
,懂粵語的人應該知道這個詞。
原來如此!不過我從小說粵語,倒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。
ichirou有喜歡硬造生詞的愛好,因此他的文章多有奇怪的詞語和句式,比如「監人乃後」之類的。他把這些自造詞,以及方言詞寫進他的文章,他以為能增加文章的厚度,結果卻是語句不順,表意不明。
「監人乃後」這個詞我聞所未聞,我看他的斗章也有一头霧水的感觉
我看了這篇文章,我有個想自創形碼的想法,起因是我進了Rime群,看群友用的形碼五花八門,碼長又很短,重碼又不多,我就試著從他們吸取經驗,自己也想弄一個。
我當初在做哈哈倉頡時,也體會到一個輸入法創作的艱辛。比如當幾個字成為重碼時該如何調整。
你看到了什麼優秀的形碼,也可以發到論壇,我們來共同品味一下。
除了倉頡之外,所有的形碼都需要補碼。鄭碼的雙編碼其實也算是一種補碼。所以我認為哈哈倉頡已經是形碼的頂峰,既不需要補碼,碼長又短,高頻字置前。哈哈倉頡具有倉頡的優點,又解決了倉頡的缺點。我在做完哈哈倉頡之後,就不再考慮換輸入法或做新的輸入法了。如果你認為現在有比哈哈倉頡更好用的形碼,歡迎拿出來對比一下。如果你做出了比哈哈倉頡更好用的形碼,那我也很期待。
當然「好用」因人而異,有時他喜歡的就好用。我自2012年起,十幾年來一直用著難用的倉頡,因為喜歡倉頡,所以不覺難用。而當我用上了哈哈倉頡,才願意承認原版倉頡確實難用。